可别让咱们鸿宾楼这块老招牌,栽在他手上!”
田泽华摆摆手,语气笃定:
“不会。他是我徒弟,砸了店里的招牌,我这张脸也得跟着掉地上。
柱子底子硬,我心里有数才敢开口——要没这本事,我犯得着拿自己几十年的名声赌?”
谷经理一拍大腿:
“行!待会儿我亲自尝两道,要是真够分量,就按您说的办!”
田泽华点头:
“好嘞,那就当场验货,看看柱子到底几斤几两!”
众人正忙着切配,谷经理和田泽华一前一后进了后厨。田泽华侧身让步,把主位让给谷经理:
“还是您来点!”
谷经理明白这是规矩,也不推让:
“麻婆豆腐、回锅肉,各来一份。”
满屋子人一时静了半秒,田泽华立马扬声催促:
“柱子!发什么愣?谷经理这是考你呢!”
何雨柱早听师父提过这一出,心里有底。他应得干脆:
“得嘞!”
转身便利落地洗菜、切肉、调酱、备料,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锅烧热,油下锅,滋啦一声腾起白烟,火候、翻炒、收汁,一气呵成。
眨眼工夫,两盘菜已稳稳摆在案边,红亮喷香,热气直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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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两人微微躬身:
“师父,谷经理,请慢用!”
二人夹菜入口,细嚼片刻。
谷经理虽不掌勺,但舌头灵、见得多,好坏一口便知。
他放下筷子,点点头:
“扎实!比不上田师傅的炉火纯青,但端上桌绝对镇得住场子——二厨,妥了!”
要知道,田泽华的手艺向来是鸿宾楼的金字招牌,普通食客进门,吃的全是二厨做的;只有包间里的贵客、熟面孔,才配得上田师傅亲自操刀。价码不同,门槛更高。若天天由他一人扛活,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所以二厨这个位置,从来不是虚衔,是实打实领高薪、担重活的硬角色。
谷经理抬眼望向何雨柱:
“柱子,从今天起,你就是二厨了。月薪三十三万,干不干?”
何雨柱挺直腰板,朗声应下:
“干!师父信我,谷经理抬举我,这份情我记在骨头里!”
谷经理闻言一笑,转头招呼大伙儿:
“都来尝尝,规矩不能破——厨行里,拳头不说话,菜说了算!”
这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个刚来三个月的学徒,竟能一步跨上二厨台面。半信半疑中,大家纷纷动筷。
第一口下去,有人停了筷子,有人瞪圆了眼,还有人咂咂嘴,又夹了一筷。
没人再质疑——那味道摆在那儿,咸鲜辣烫层层分明,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哪像是新手的手笔?
不服?肚子里那点不服气,早被舌尖上的实在劲儿压得服服帖帖。
谷经理扫视一圈,朗声问:
“有谁觉得不合适?”
没人吭声,没人抬头,更没人往前站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