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骑兵训练有素，立刻散开，加速冲锋。但第二波、第三波箭雨接踵而至。等他们冲过江心时，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一。

“步兵上前，长枪阵！”沈元舟继续指挥。

南岸，早已待命的重步兵迅速上前，在江滩组成密集的长枪阵。三丈长的特制长枪斜指前方，像一片钢铁森林。

慕容骑兵冲到滩头，面对长枪阵无法突破，试图从侧翼迂回。但系统军队的骑兵连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

战斗短暂而激烈。慕容骑兵虽然悍勇，但在系统军队的多兵种协同面前占不到便宜。一刻钟后，他们扔下几十具尸体和伤兵，撤回北岸。

沈元舟没有追击。他清楚，这只是试探性进攻，真正的战斗还没开始。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收缴战利品。”他下令，“另外，把俘虏带过来，我要问话。”

俘虏有七个，都是轻伤。沈元舟亲自审问。

“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谁指挥？目的是什么？”沈元舟问。

俘虏们起初不说话。沈元舟不着急，让军医给他们治伤，给了热汤和干粮。终于，一个年轻的俘虏开口了：“我们……我们是黑狼部的。来了五百人，配合慕容家的骑兵。指挥是慕容家的千夫长赫连雄。”

“赫连雄……”沈元舟知道这个人，慕容芷手下的悍将，以勇猛着称，但智谋不足。

“任务是什么？”

“说是……说是试探南岸防御，如果能突破就占领滩头，等后续部队；如果不能，就撤回，把你们的布防情况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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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舟点点头，和他判断的一致。他继续问：“你们黑狼部来了多少人？后续还有什么计划？”

年轻俘虏犹豫了。沈元舟平静地说：“你说了，我保你性命，战后可以送你回家，或者留在三江生活。你不说，按战俘处理，也可能被你们自己人灭口——你们这次行动失败，总需要人担责任。”

这话击中了要害。俘虏脸色发白，终于吐露：“黑狼部来了两千人，分三路。我们这一路是佯攻，还有两路……一路去白羊滩，一路去……去西边的野狐岭。”

“野狐岭？”沈元舟心中一动。那是西边山区的一个隐秘通道，地图上都没有标注，只有本地猎户知道。如果黑狼部从野狐岭翻山，可以绕过铁壁防线，直接进入三江平原腹地。

“野狐岭那一路有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

“五……五百精锐，都是山地作战的好手。应该……应该是明天夜里出发。”

沈元舟迅速计算。明天夜里，从落鹰峡到野狐岭，急行军需要一天。现在派兵拦截还来得及。

他结束审问，让军医好好照顾俘虏，然后回到指挥部。

“赵锋！”沈元舟命令，“你带‘山雀’小队和快速反应营第一连，立刻赶往野狐岭。不要走大路，从山路迂回，务必在明天日落前到达，设伏阻击黑狼部的那支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