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搞研究。”林羽把符纸递过去，“我就是不想死得太冤。墨尘要的是我手里的东西，但他不知道是什么。你昨天说‘你不该拿的东西’，说明你也一头雾水。那就简单了——你帮我摸清他们到底想找什么，我去搞明白那玩意儿在哪。咱们各干各的，互不干涉。”

“听起来像合伙做生意。”柳如烟冷笑。

“本来就是交易。”林羽把手收回来，“我不需要你忠诚，也不需要你感激。我要的是情报窗口开着。你愿意做，我就保你一条活路；你不愿意，我现在就把你交给萧战，让他按程序办——叛国罪，死刑，执行队用枪不用刀。”

空气静了一瞬。

“你威胁我？”

“我讲事实。”林羽靠着桌边坐下，“你现在的身份是十三长老，但你没实权。每次任务都是最危险的那种，死了没人收尸，活着也得吞药压伤。他们把你当消耗品，而你心里清楚得很。不然你早自爆了，何必在这儿跟我耗？”

柳如烟的手指慢慢攥紧椅子扶手。

“你说完了吗？”她问。

“说完了。”

“那我问你。”她缓缓抬头，“如果我发现他们下一步要对付的不只是你，还有别的无辜人呢？比如城西那条街的住户，比如某个不知情的家族？你还只要情报吗？”

林羽看了她一眼。

“如果真是那样。”他说，“那你告诉我时间、地点、目标。我救人，你继续演。我不拦你复仇，你也别把自己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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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怔了一下。

“你倒挺会划界限。”

“划不清界限的人，早就死了。”林羽站起身，“选吧。要么当我的眼睛，要么当他们的尸体。”

灯光闪了一下。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伸出手。

“符纸给我。”

林羽把符纸贴在她左肩外侧，轻轻一按。黄纸瞬间融入皮肤，只留下一道浅淡红痕。

他退后一步，双手掐诀，光之锁链一根根断裂，化作金粉飘散。

“肋骨里的三片传讯符。”林羽说，“忍着点，可能会疼。”

他并指如刀，在她胸口虚划三下。柳如烟身体一僵，冷汗瞬间冒出来，牙关咬得咯咯响。三缕黑丝从她皮肤下钻出，被林羽一把捏住，扔进旁边的小铁盆里，浇上符水，烧成灰烬。

“好了。”林羽递给她一块湿毛巾，“擦把脸，准备走人。”

柳如烟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动作慢，但稳。

“你就不怕我出去之后直接上报这一切？”她问。

“怕啊。”林羽点头，“所以我才留了符。你要是敢骗我，下次见面的地方就不会这么舒服了。”

她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是谨慎。”

“活下来的都谨慎。”林羽拿起可乐瓶摇了摇，里面还有点底，“倒是你，以后少喝那种压制丹。伤身。我回头让王胖子配点温和的替你压魔气，虽然效果慢点，但至少不会让你五十岁就断经脉。”

“你连这都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