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钱胖子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数了五千两,放在桌上。李清晨看了一眼,叫来管家。
“收下。写个字据。一年后交车,逾期不交,双倍退还。”
管家收了银票,写了字据。钱胖子签字画押,捧着字据,笑得合不拢嘴。
后面那几个人也动了心。一个做布匹生意的站出来。“大小姐,小人也想订一辆。”
“两万两。五千两定金。一年后交车。”
那人二话不说,掏出银票,数了五千两。管家又写了一张字据。
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到半个时辰,订出去七辆。三万五千两定金,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李清晨看着那些银票,心里有点恍惚。一年前,摩托车还是一堆图纸。现在,有人花两万两买一辆。不是疯了,是这东西真值这个价。
最后一个人交了定金,问了一句。“大小姐,这车,能跑多快?”
“现在能跑六十里。一年后,也许能跑八十里。”
“八十里?比马快一倍?”
“对。比马快一倍。而且不累。你骑一天马,屁股磨破了。骑一天车,不疼。”
“好。小人等着。”
一群人走了。李清晨坐在正厅里,看着桌上那些银票。管家站在旁边,等着她发话。
“小姐,这些银票,怎么处理?”
“存到钱庄去。摩托车生产线要扩,需要银子。这些定金,正好用上。”
管家收了银票,走了。
刘明月从里间出来,刚才一直在听。“清晨,两万两一辆,是不是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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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晨摇头。“不贵。成本就要一万多。加上研发、试验、人工,两万两刚刚够本。等量产了,成本降下来,再降价。”
“那些人愿意出两万两,是不是傻?”
“不是傻。是聪明。他们看到了这东西的价值。两万两买一辆车,跑得快,不累。做生意、走远路、运货,比马划算。用两年,就把本钱赚回来了。后面都是赚的。”
“你比你爹还会做生意。”
“女儿不会做生意。女儿只会算账。成本多少,卖多少,赚多少。算清楚了,就行了。”
消息又传开了。这次不是传李清晨兜风,是传她卖车。两万两一辆,订出去七辆。有人摇头,说太贵,买不起。有人点头,说值,可惜没那么多银子。
有人叹气,说唐王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
下午,李清晨骑着车出了城,往水电站的方向走。路上碰见几个商人,骑着马,带着伙计,看样子是去潜龙进货。看见李清晨,勒住马。
“大小姐,您那车,真卖两万两?”
李清晨停下车。“真卖。”
一个商人犹豫了一下。“小人想订一辆,可没那么多银子。能不能便宜点?”
李清晨看着他。“你做什么生意的?”
“药材。从蜀地收药材,运到潜龙卖。”
“一年赚多少?”
商人想了想。“好的时候,三五千两。差的时候,一千多两。”
李清晨算了一下。“你买不起。别买了。等你赚够了,再来。”
商人苦笑。“大小姐,您这话,说得真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