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晨看着手里的图纸。“那我们也办一个比赛。”
“不急。先把车造好。造好了,跑顺了,再说比赛的事。”
李清晨点头。
墨问归把碗收了,擦了擦手。“王爷,那前叉的偏心轴套,我现在去车。”
“去吧。”
墨问归进了工坊,车床的声音响起来,嗡嗡嗡的,像蜜蜂。
李清晨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那辆摩托车。阳光照在铁架上,钢管的焊缝被墨问归打磨过,光滑得像镜子。
“爹。”
“嗯。”
“那个张雪,他造的车,最厉害能跑多快?”
“他造的车,在赛道上跑,能跑到三百里。”
李清晨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百里?比我们快五倍?”
“技术不一样。他那个地方,工业基础好,什么零件都能造。我们没有那个条件,得一样一样来。”
“爹,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追上他?”
“不用追他。他是他,你是你。他走他的路,你走你的路。路不一样,终点一样。”
“什么终点?”
“造出最好的车。让天下人知道,我们也能造出好东西。”
李清晨点头,转身走进工坊。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又画了几笔。
画的是车架的结构,加了两根斜撑,增强刚性。
墨问归车好了偏心轴套,拿过来,套在前叉上。尺寸刚好,严丝合缝。装上轮子,推着走了几步,拐弯轻快了许多。
“好了。这个角度对了。”墨问归拍拍手。
李清晨跨上车,踩下启动杆。发动机轰的一声着了。拧油门,车稳稳地往前走。在试验场里绕了几圈,拐弯顺滑,加速有力。骑回来,熄火,下了车。
“比昨天好骑多了。”
墨问归蹲下来检查轮胎。“胎压有点低。打高点,还能更好骑。”
三人又忙活了一阵。打气,调链条,紧螺丝。一直忙到太阳偏西,才收工。
李晨站在试验场门口,看着那辆摩托车。夕阳照在车上,铁架闪着金光,像一件青铜器。
“清晨,你说,那个张雪,为什么能成功?”
李清晨想了想。“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