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风?”阿紫想了想,“是张小玉夫人的哥哥?”
“对,张风从靠山村就跟着我,现在是风狼麾下副将,稳重可靠。红河谷是北庭州南大门,不能无人镇守。”
张风,这位靠山村出来的老将,今年三十有五,方脸阔额,眼神沉稳。
到任第一天,张风没急着整顿军务,而是先去了胡彪战死的地方——黑山北坡小河滩。
张风在小河滩下了马,望着潺潺流水。亲兵指着河滩一处:“将军,胡统领就是在这儿……”
“我知道。”张风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胡彪是条汉子。擅离职守有罪,但战死沙场有功。王爷让我来,不是来否定他,是来接他的班。”
回到红河谷大营,张风召集全体将士。
校场上,一千二百士兵列队。胡彪旧部站在前排,眼神复杂——胡彪死了,来的是汉人将领,这些降兵心里忐忑。
张风登上点将台,目光扫过全场。
“我是张风,跟着王爷六年,从亲兵做到副将。”
“胡彪统领战死,王爷让我来接手。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要整顿,要立威,要换掉胡彪的老人。”
台下寂静。
“你们想错了。红河谷是阿紫打下的基业,是你们用血汗守住的要塞。我来,不是要推倒重来,是要让红河谷更好。”
张风走下点将台,来到前排一个老兵面前:“你叫巴图,对吧?胡彪的副手,跟他五年了。”
巴图愣住:“将军……认识我?”
“看过名册。”张风拍拍巴图肩膀,“胡彪战死时,你带十八骑护着他突围,身中三箭不下马。这样的勇士,我敬重。”
巴图眼圈红了。
张风又走到另一个老兵面前:“你叫苏合,箭术好,去年秋射比试,三箭全中靶心。”
苏合惊讶:“将军连这都知道?”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张风重新上台,“从今天起,红河谷一切照旧——胡统领定的规矩,不变。胡统领用的战术,照练。但有一点要改——”
“擅离职守的事,不能再发生。胡彪为什么死?不是因为武艺不精,不是因为部下不行,是因为违了军令,孤军深入。这教训,你们要记住,我也要记住。”
台下,胡彪旧部们松了口气。
新将军没要清洗他们,还承认胡彪的功劳,这就够了。
张风开始布置防务:加固城墙,增设哨卡,训练新兵,储备粮草。每一项都井井有条,显出老将的沉稳。
晚上,张风在营房写军报,亲兵送茶进来。
“将军,”亲兵犹豫道,“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阿紫将军和胡统领……好像有些……”亲兵吞吞吐吐。
张风放下笔:“我知道。胡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