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归语气激动:“便以那风箱改良、水泥烧制而论,其中涉及风力、杠杆、材料配比、高温反应等诸多道理,若无人深究其理,总结其法,传授于人,则技艺传承全靠师徒口耳相传,极易失传,更遑论推陈出新!如今我们太缺能深究事物本质、能开拓新域的‘科研’人才了!”
李晨眼中精光一闪,墨问归这番话,可谓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技术的发展,不能只靠他一个人从系统里往外掏,必须建立起本土的研发体系和人才梯队。
“墨先生高见!”李晨赞道,“格物院……百工学堂……好!此事便一并纳入明年规划!蒙学打基础,格物院求精深!具体章程,还请先生与苏文、小玉一同拟订,所需场地、资金,优先保障!”
确定了教育发展的蓝图,李晨心情舒畅地返回齐家院。
刚踏入正院,便见大玉儿抱着咿呀学语的二儿子李破虏,面带一丝难色地迎了上来。
“夫君回来了。”楚玉将孩子交给乳母,挥手屏退左右,引着李晨进入内室。
“玉儿,何事如此郑重?”李晨见楚玉神色,有些疑惑。
楚玉轻叹一声,为李晨斟上热茶,柔声道:“夫君,今日张小兰妹妹、如月妹妹,还有素云,先后都来寻过妾身,言语间……颇多幽怨。”
李晨一愣:“幽怨?所为何事?”
楚玉抬眼看了看李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能为何?自然是子嗣之事。夫君细数,如今院中姐妹,苏小婉、孙采薇两位妹妹的女儿已两岁有余,活泼可爱;柳如烟妹妹所出之承业,乃夫君长子,也已蹒跚学步;凝香妹妹的女儿即将周岁;妾身所出破虏尚在襁褓;便是阎媚与柳燕儿两位妹妹,如今也身怀六甲。”
李晨默默点头,这些情况他自然清楚。柳如烟所生的李承业,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如今已一岁多,由柳如烟带着常住青山镇协理政务,他偶尔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