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脸上的温和笑意丝毫未减,那石破天惊的诗句,好似与他无关。
他从容起身,亲自离席,走向那位激动得须发微颤的老名宿。
他伸出双手,稳稳扶住老名宿颤抖的双臂,声音清朗真诚道:
“老先生快快请起。”
“您如此赞誉,晚辈实在愧不敢当。”
“方才所吟,不过是目睹天下山河,念我大夏国情,心有所感,发于肺腑罢了。”
“大夏之魂,非我一人能言尽,乃万千将士血泪、黎民百姓期盼所铸。”
老名宿感慨万千道:
“江山代有才人出,九殿下真乃无双国士!”
“老朽佩服!”
楚休谦逊一笑,抬手一挥。
幽七端着一个托盘,走向二人。
托盘上金光灿灿的百两黄金彩头,让人目眩神迷,不少人都露出了火热的目光。
百两黄金,最少价值千两白银!
即便是大周豪族贵胄的子弟,除非受宠的嫡子,一年也难见百两。
百两黄金,这可是妥妥的巨款!
众人屏息间。
楚休将那沉甸甸的托盘推到老名宿面前,动作流畅,仿佛只是递过一杯清茶。
只看其温文尔雅道:
“今日诗会,旨在两国文化交流,以诗会友,共襄盛举。”
“老先生德高望重,慧眼识珠,您的点评公正无私,字字珠玑,令晚辈受益匪浅。”
“这区区彩头,便赠予老先生,聊表晚辈对您这份公心与学识的敬意与谢意。”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名宿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休,连忙推脱道:
“彩头乃殿下所定,当由诗会魁首获得。”
“魁首更是由殿下所获,老朽愧不敢当!”
楚休满脸温和笑容,但不容拒绝道:
“君子不愧!”
“君子不愧......”
老名宿喃喃重复了一遍,浑浊的眼睛逐渐明亮,随后爽朗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