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团长他……”何庆山急切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王志军。
张耀中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弹片都取出来了,伤口也处理好了。现在还有点发烧,如果明天能退烧,应该问题就不大了。”
对于发烧,张耀中也是头疼。这时候还没有针对伤口感染的药物,磺胺是第一种治疗伤口感染的药物,但要到1935年才正式生产,青霉素更晚,要到1941年。张耀中也只能从缴获日军的医疗包中找出碘酒,给王志军仔细地清洗伤口,剩下的就只能靠王志军自己了。
“那……那还能转移吗?”何庆山看着王志军犹豫道。
张耀中也看向了王志军,咬了咬牙说道:“必须转移,就算是日军大部队不过来,天一亮飞机轰炸是跑不了的,不能留在这。”
“那咱们去哪?”何庆山问道。
“你在这看着团长,我去跟孙团总商量一下。”张耀中说完就转身出了手术室。
孙永勤一直等在手术室的外边,一看张耀中出来了,立刻问道:“张团长,王团长怎么样?”
“弹片都取出来了,现在还有点发烧,也是正常现象,如果明天能退烧,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张耀中说道。
“都怪我不好,本来王团长就不同意这时候打兴隆县城,是我执意要打的。要不是你们赶过来,还不知道伤亡会有多大呢,兴隆县城也不一定能打下来。”孙永勤自责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张耀中摆了摆手,说道:“咱们现在必须立刻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