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外面的喊杀声渐渐消失,阿黄和乌仁娜才慢慢睡着了。
天亮时分,张玉龙被一串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张玉龙急忙起身去开门,心道,对方还知道敲门,而不是破门而入,看来情况还 不算太糟糕。
门开了,十几个穿着破烂的农民军冲了进来,领头的大声说:“张将军,我们王大当家的有请!”
张玉龙淡定的点点头,回头对跟出来的乌仁娜说:“老婆你和咱儿子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
我尼玛,乌仁娜懵逼了。儿子哪来的儿子就是要生也赶不及啊,没有那么快。
就听边上的阿黄汪汪叫了两声。那意思仿佛在说爸爸你放心去吧,由我来保护妈妈。听到了阿黄的叫声,乌仁娜一下子就明白了张玉龙的意思,脸腾的一下就羞红了。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越来越不正经了,不过经此一闹,乌仁娜紧张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张玉龙跟着农民军来到了昨天那个大院子。
一路上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还未干涸,残肢断臂还没有清理完毕。
处处都显示着,昨晚上的激战是多么的激烈,多么的惨烈。
进入了大医院的门,就看见大院门口跪着一溜五花大绑的人。
正是昨天和张玉龙一个桌子喝酒的那些人。
其中最中间的就是披头散发的,苍老了十几岁的刘大帅。
刘大帅一看见他,就哀求道:“张将军,你替我求求情,让我跟你走吧,我有一身的武艺,我可以为你征战沙场,建功立业的。”
张玉龙久经官场,知道此事该怎么处理,他就装着没听见的样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了进去。
我尼玛,刘大帅懵逼了,昨天晚上还亲热的称兄道弟呢,准备换妻新乐呢。现在呢?装作不认识,这什么人啊,简直是个拔屌无情的人。
张玉龙诧异地看见了,最中间座椅上坐着的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
我尼玛,夺权者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十分漂亮的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