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龙装听不见看不见,没办法,身在人家的老巢,时刻得保持清醒,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个多小时后,酒局到了尾声,刘大帅突然神神秘秘的趴在张玉龙耳朵上说:“老弟,今天晚上把你的马子让给我,我让我的两个小老婆去陪你如何 ?”

我尼玛,张玉龙都懵逼了,古人玩的这么嗨吗?这开放程度,让他这个现代人都汗颜。

张玉龙很想试试,可是他不敢,乌仁娜是公主,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张玉龙装着遗憾的样子说:“下次吧,这次她的秋葵来了。”

刘大帅一听,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

酒场散了,张玉龙被安排到了一个独院里休息,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乌仁娜架着摇摇晃晃的张玉龙来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就转身去关院门和屋门了。

张玉龙闭眼睡了没有五分钟,拿出三袋狗粮来,早已饥肠辘辘阿黄,开始了造饭。

“亲爱的,你没有喝醉啊?”乌仁娜惊喜的说。

张玉龙说:“身在人家的老巢,一切小心,咱们今天晚上不要脱衣服了,穿着衣服睡吧!”

乌仁娜点点头,从小长在权势之家,知道目前处境的凶险。

俩人一狗很快进入了梦乡。两个小时后,院子外突然火光冲天,人声鼎沸,出事了,张玉龙和乌仁娜很快出了屋子,来到了院子里查看。

张玉龙悄悄的趴在院子门缝里查看,只见一群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拿着铁锨,锄头,镰刀,木棍等原始武器,向军营里冲去。

我尼玛,这是军队哗变了,窝里反了,这下麻烦了,自己赶上大事了。

张玉龙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先让他们自己人决出胜负再说。

张玉龙挥挥手:“亲爱的,走,回去睡觉,人家的家事,咱们管不了。”

乌仁娜顺从的跟着张玉龙回去睡觉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只要听话乖就行了。

不管外面喊杀声震天,张玉龙在交易中心内丝毫不受干扰,呼呼大睡起来。

阿黄和乌仁娜被吵得睡不着,像看怪物般看着张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