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感受着炽热而又轻柔的指腹,神色淡淡地。 “少将军有法子保护我吗?” 谢观澜抚着她脸庞的指尖微顿,眼中闪过抹异色。 哪怕他现在说的是实情,也不会有人信的。 窗外的蝉鸣,在不知疲倦的吵着:“好热,好热。” “少将军,夫人问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