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公府。
二房夫人听说傅夭夭带了药材来看望谢观澜,面上虚浮着笑意到门口去迎接。
宫中之事,原本万无一失。
谢观澜和公主,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唯一不同的是,谢观澜喝了那杯酒,离开时看了眼傅夭夭,不多时,傅夭夭的位置也空了。
她为了撇开关系,没有跟出去。
没有想到,没过多久,便听到有人说,看见谢观澜由傅淮序搀扶着走向金銮殿,紧接着,傅岁禾也去了。
再后来,宴席匆匆散了,宫里一定有事发生,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
谢观澜中了毒,回来后一直闭门谢客,和公主的事应该没有成,错过这次机会,往后再要做点什么,会更难。
这些事情,弄得二房夫人一直心神不宁。
“郡主。”二房夫人笑意不达眼底。
“夫人。”傅夭夭回礼,提腿往里走。
“观澜他身体不适,不愿见人。”二房夫人脸色笑意僵硬:“你的药材,我让人送进去即可。”
“我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傅夭夭面不改色,脚下步伐不停。
二房夫人见她听不懂话,脸色逐渐变冷,径直挡住前面的路,声音也变得生硬。
“郡主,顾及些身份。”
傅夭夭不解地看向她:“夫人,你这是何意?”
二房夫人记着公主往日送来的赏赐,也懂公主言语间的隐晦示意,可是她既不能证实是傅夭夭从中作梗,搅黄了公主与少将军的婚事,也拿不出半分凭据,指证谢观澜与傅夭夭二人关系不同寻常。
“郡主在庄子长大,无人教导男女大防,可我是观澜的婶婶,却不得不为他思量一二。”
“他已经为了和公主的婚事,身心俱疲,没心情见你。”
傅夭夭平视着二房夫人,眸光微敛。
她们两人没有交集,更谈不上仇恨,唯一可能的,是谢观澜和傅岁禾没有成亲,导致二房夫人膝下的儿子差事无望。
怕是她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傅夭夭并不是非要进去看谢观澜不可。
可是二房夫人的举措,打着关心的名义,实则心底轻贱着她。
是以,她今日就非要进这景国公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