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景国公府当家的,应该是谢老将军罢?他知道你这么对待少将军的——朋友吗?”傅夭夭话音幽幽的。
“观澜洁身自好,英勇神武,深受大家爱戴。”二房夫人不继续维持和蔼可亲了,夷然不屑地:“而你,不过是罪臣之女,你们之间何来友谊?”
“郡主,不要逼我再说出难听的话来。”
二房夫人泠然看向别处。
傅夭夭不想和她周旋,看了眼桃红。
桃红从袖中掏出块玉佩,拿到二房夫人的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吗?这是何物?”桃红嗓音清脆。
二房夫人微怔,刚要伸手拿过玉佩细细查看,桃红又一下收了回去。
“这不是你的东西,你没资格碰。”桃红嫌弃地道。
二房夫人脸色幻变,话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震惊的,还是被气着了。
“你,你在哪里拾到了观澜的贴身玉佩?”
“这是男子之物,你怎么可以随身携带?”
傅夭夭看着她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红唇轻启:“自然是他自己送给我的。”
“不若夫人,亲自遣人去问问,如何?”
二房夫人看她态度笃定,又见她身边的婢女跋扈的模样,一时心中没底,只好让开了身子。
看着傅夭夭大摇大摆的身影朝着临江苑而去,二房夫人的手倏地用力抓在一起。
“你和青砚不是同乡吗?回头找个机会向他打听打听,观澜的玉佩,是什么时候到那个小贱蹄子手里去的。”
二房夫人身边的婢女垂首小声回答:“夫人忘了,临江苑的消息,咱们打听过几次,都打听不到。”
“没用的东西。”二房夫人睨了眼婢女,眸中闪过抹阴狠。
若是傅夭夭和谢观澜之间真的有什么,肯定会露出端倪。她要想个办法,打听一二。
“夫人,咱们要不要现在——”婢女后面的话适时停下。
“今日已经打草惊蛇,先不必了。”
临江苑。
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
傅夭夭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