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多夫点点头道:
“他有两个孩子,妻子算得上是巡查员一类的党内中层管理者,本人性格暴躁,被开除党籍后对布尔什维克的意见很大,如果要从他入手。”
“策反性很高,但不能保证受控程度,不过六月这段时间他妻子好像要去莫斯科学习汇报一段时间,正好能和我们预定的时间对上。”
尤瑞点点头,
一个对苏俄意见很大的前党内人士,算是名单中为数不多符合条件并且有着充足时间保证不会露出疑点的人选。
“能找到他吗?”
“可以,他邻居的母亲之前是教堂的资深信徒,尼古拉耶夫基本每天晚上会在卡洛夫酒馆喝酒,不过尤瑞你确定就要他了吗?”
“才过两个月时间,我还可以帮你再联系联系之前的一些老信徒。”
尤瑞摇摇头,
他不怀疑这种方式的搜寻的可靠性,但风险太高了,在列宁格勒治安部的眼皮子底下从事这种活动太久,风险层面也会大大增加。
尽早敲定人选能避免很被发现的可能。
“没必要,斯多夫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保重。”
将留有药丸的塑料小袋放在斯多夫手心,尤瑞接着补充道:
“再见斯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