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都结巴了。
他没想杀人,也没想伤人。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只是想和这个人类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可结果呢?对方不仅没有趁他顿悟时攻击,反而主动帮他过滤元素,帮他领悟法则,然后自己还被烧伤了。
但为什么只是烧伤,自己有这么菜?
格鲁姆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凌空接过灵药,拔开瓶塞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混着淡淡的酒香。他点点头,然后一把把悠依漫拉过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张嘴。”
悠依漫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她垂下眼,乖乖张开了嘴。
凌空倒了一大半灵药进去,看着她咽下去,才把剩下的小半瓶仰头倒进自己嘴里。
药液入喉清凉,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股温润的热流。
皮肤上的灼伤感明显减轻了,那些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他把空瓶递还给格鲁姆,拍了拍对方粗壮的手臂。
“老兄啊,你真挺厉害的。”凌空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以后别人问你输了赢了,你就说你悟了。”
格鲁姆一脸懵逼,显然没听懂什么意思。
“那个……你不需要去找你们的医生治疗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