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牛头不对马嘴的?杰克·亚当斯一脸茫然。
“我的主人说他感受到无聊了。”她的声音很轻,委屈的情绪更重了,“事情该结束了。”
“你——”
寒光一闪。
杰克·亚当斯看到了自己的全身。
他看到了自己站立的身躯,看到了那个凌空的剑刃上有一丝血迹,看到了自己身后那片被星光照亮的空地。
我这是……被砍头了吗?
原来被砍头是没有痛觉的啊。真是奇妙的感受。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又忽然变得清晰。
眼前浮现出无数画面,是他这一生的回放。
第一次摸到弓的那天,父亲粗糙的手掌按在他头顶。
十六岁猎杀第一头野狼,全村人给他庆功。三十岁挑战兽人大酋长,被打断三根肋骨,躺在床上笑了三天。
四十岁终于找到那头骚扰边境的双足飞龙,在山谷里追了七天七夜,最后用陷阱和毒箭把它耗死。
然后娶妻,生子,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
没想到我的一生如此简单的落幕了啊……
嗯?为什么我还能思考?
什么情况?
他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天空,灰色的云层,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
他躺在地上,脖颈处凉飕飕的,但没有痛感。
他努力抬起双手........两只手都在,没有血,没有伤口。
就在他茫然无措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邀功的声音,灵动又可爱:“主人,我这也很棒吗?!我觉得我可以更好地......”
“已经很棒了!”
“耶!主人又夸我了!” 那个清脆的声音瞬间变得雀跃起来,带着难以掩饰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