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愣住了。

城门口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至少四五十个士兵。

他们没有被杀，甚至没有受伤.......只是双手双脚被捆得结结实实，像一个个被翻过来的乌龟，呜呜咽咽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开。

而在这堆“人形粽子”的正中央，一个年轻男子正大大咧咧地蹲坐着。

那年轻男子正低着头，用脚踹了踹旁边唯一一个被魔法冻住关节、浑身僵硬地躺在地上的人。

“你别动，”凌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城门前听得格外清楚，“你再动，我捆你兄弟的时候不小心力气大了，怎么办？”

兰德躺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脸色涨得通红，嘴里发出愤怒的嘶吼，虽然被塞了布团，却依旧能隐约听到他的怒骂：“你这个人类的叛徒！等着！等我们领主来了，一定要你好看！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觉得我挺好看的。”凌空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兰德气得说不出话，只能“你你你”地结巴。

摩恩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转向刚刚气喘吁吁爬上城墙的维齐尔，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维齐尔……”

“这就是你说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