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九点半到,现在九点二十,应该快了。
手机响了起来。
“您好,是凌先生吗?我们已经到小区门口了,请问送到哪里?”
“地下二层B区9号,有货车通道,直接开下来就行。”
“好的好的。”
不多时,一辆中型货车缓缓驶入地下仓库区,稳稳停在凌空身前。
司机跳下车,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跑长途的。
他看了看凌空,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您就是收货的凌先生?”他问,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
司机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提醒:“那个……我不负责卸货哈。这是规定,我只负责送到。”
凌空笑了:“行,我自己来。”
他走到货车后面,司机打开车厢门。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八个金属锭,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凌空扫了一眼,心里有数了。
一个锭也就250斤,八个一共才两吨。铁的一吨,铜的一吨,不多不少。
“就这些?”
“对,铁的四块,铜的四块。”司机指着车厢里,“您看看,确认一下。”
凌空点点头,没再多说。
然后他轻轻一跃,跳上了车厢。
司机瞪大了眼睛。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凌空弯腰,单手拎起一块金属锭,那可是一百二十五公斤的铁疙瘩,跟拎袋大米似的,轻轻松松地走下货车,走进旁边的仓库,放下。
然后再回来,再拎一块。
来回八趟,脸不红气不喘,动作轻松得像在搬快递。
司机站在旁边,嘴巴张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