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一愣。
“高山?什么高山?”他一脸茫然,“你老师是谁?”
这家伙上来怎么神叨叨的,什么叫高山啊?
我的职业概念和山没关系啊!
曾布行,不是说我那个打法和正经的搬山战士没啥关系吗?
“山是用来比喻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古驼山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老师曾问我,你可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最残酷的是什么?”他缓缓开口,像是在复述一段刻进骨子里的话,“不是天赋,不是资源,也不是机遇。而是,当你自以为攀上山顶,以为终于可以俯瞰众生的时候,抬头一看,更远处还有座山在那里。”
他顿了顿。
“更高。更远。更不可及。”
“那就是‘高山’。”古驼山的目光落在凌空身上,平静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它就在那里,不移不动,不因任何人低头,也不为任何人改变。你可以假装看不见,可以绕道而行,也可以——”
他的声音沉下去,一字一顿:
“走过去,爬上去。”
凌空听懂了。
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哦?你这意思,把自己视为挑战者,是自认不如我了?”
古驼山摇了摇头。
“世界最高峰,也有攀登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今日,我来攀山。”
凌空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他点了点头,“比喻不错。”
“以山而论,是老师的说法,非我之说。”古驼山承认得很坦然。
他看出凌空是真不知道,便补了一句:
“老师,司门天命。”
“司门前辈?”凌空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里也顿时有些难办,暗自叹了口气。
司门天命,那可是他的半个救命恩人。
洞庭湖那次,银龙王现世,自己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