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玄看着他这般自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故意试探道：“怎么，你觉得自己很强？”

凌空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如同出鞘的剑锋：“强不强我不知道，但我确实从一开始……不认为，自己会输。”

雷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重重一点头：“好！有这份自信就好！我等着明天看你的表现，可别让我失望，也别让那些支持你的人失望。”

凌空微微颔首，随即抬眼问道：“那我可以问问，明天考核都有些谁吗？也好心里有个底。”

雷玄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几分错愕：“你没看？”

自己不是把考核大名单发在群里了吗？

“我在哪里看？” 凌空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坦然，“我也没进群啊。罗队长是提过有这么个群，但没人告诉我怎么加，我也没收到过邀请啊。”

雷玄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他这才猛然想起，自己确实把这事给忘了，先是忙着和凌空敲定计划，谈完又火急火燎去开高层会议，会上还和陈道吵得不可开交，压根没记起凌空是临时获批加入这次考核的。

他心里暗自懊恼，面上却丝毫不显，脑子飞速运转，几乎是瞬间就找到了说辞，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摆出一副早有安排的模样：“因为你的计划本身就极度危险，将来要面对的对手，更不会提前把情报摆在你面前。”

“所以，这是给你的第一个考验 ，在只靠你自己获取情报的前提下，战胜你的对手。”

凌空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明显的狐疑：“真是这么回事吗？”

这怎么跟之前说好的流程完全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