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给出了回应，语气是罕见的严肃与斩钉截铁：“不要。 我拒绝这个提议。”

冯曦还是有点在意自己是否是人类啊......

他看着冯曦略显错愕的脸，放缓了语速，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听我说，小曦。你的血统位阶绝对不会低，甚至可能高得超乎想象。”

“但它具体‘是什么’，在现阶段，对你力量的成长没有任何实质帮助，反而像黑夜中的灯塔，会为你招来无法预估的、远超当前应对能力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更为惊人的限制：“至少在我拥有足以正面对抗、乃至斩杀传奇强者的实力之前，绝对不要进行任何形式的血统鉴定。”

“我这么决定，有两个原因。第一，根据那位存在对你的态度……你的血脉源头，很可能涉及某位‘真神’。虽然真神直系后代的血脉通常不会直接蕴含‘神性’，对于站在世界顶点的极少数强者而言，吸引力有限，但那也是某种意义的顶尖血统。”

“第二，也是关键，与我不同。 我的‘圣血’更接近一种无法剥夺的‘状态’或‘特质’，与灵魂绑定。而你的血统……很可能是某种可以被提取、被转移、甚至被‘嫁接’ 的实体性传承！”

“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天赋了吧。”

冯曦回想起自己操控元素时那种如臂使指的流畅感，对某些精灵魔法近乎本能的理解，以及远超常人的魔力恢复速度，默默点头。

“这就对了。” 凌空神色凝重，“一份疑似真神遗留、可以转移、且成长性极高的顶级血统……再加上我这个身负‘圣血’、同样潜力惊人的家伙在你身边。”

“这个组合，对那些追求力量不择手段、已然站在世界阴暗面顶峰的最强罪犯、邪教首领，诱惑力是致命的。他们一旦确认，顶着协会的压力也可能强行出手。”

片刻后，她抬起头，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你今天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找到伊真之后，我会去一趟蓉城本地的黑市。”凌空说道，“去打探点消息，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叫卖神眷者情报的商人。回来之后就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去和各路高手好好比一比。”

“那你小心。”

“嗯。”

商议完毕，凌空便离开了宿舍，但他没有去找伊真，而是先去了冒险者协会西南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