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凌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般的力度，打断了冯曦那句近乎自弃的低语。

“绝对不可以……用‘怪物’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 他重复道，目光沉静而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

事实上，从那位神秘莫测的存在降临，并称冯曦为“孩子”后，他心中就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冯曦的种族可能不是人类，或者说不是完全的人类。

而是具备某些异族血统的混血人类。

比如半精灵......

“那……”冯曦张了张嘴，眼底的不安褪去几分，又染上了些许怀疑。

“别说了，也别担心。”凌空缓缓站起身，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他的手臂稳定而有力，胸膛传来温暖而踏实的热度。“我从不在乎你的种族，是人也好，是邪魔也罢，甚至是更遥远星海的来客……对我而言，都没有任何分别。你就是冯曦，是我认识、并决定要一直守护下去的人。仅此而已。”

说完这句话，凌空顿了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脑海中闪过过往十多年的点点滴滴。

早已让两人的羁绊深植骨髓。

他轻轻斟酌了片刻，语气变得愈发郑重：“说起来，我还欠你一次正式的告白。”

“在今天，我就向你承诺，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时间的尽头。”

“所以，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吗？”他收紧双臂，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冯曦抬手搂住凌空的腰，将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所有的不安都在此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