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门？”凌空眉头微挑，“司门天命？”

这个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

驻守燕京的大夏冒险者协会大会长，公认的大夏最强，“深蓝事件”中银龙前辈所指的人，大概率就是他。

“嗯，是的！就是司门前辈！”叶利赛的声音陡然拔高，“他和我师傅建立了深厚的友谊，给予了我们非常大的帮助！”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崇敬：“师傅事后还特意学会了一句你们钢铁之森的话，时常挂在嘴边，说那是司门前辈讲给他听的，‘朝闻道，夕可死矣’！”

“不仅是师傅个人欠了司门前辈的情，我们整个法兰尼斯大陆，都欠了钢铁之森一个天大的人情。”叶利赛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沉重，“那是一份非常不好还的人情，关乎整个大陆的存续。”

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当年曾问过师傅，您的实力已经踏入传奇巅峰，这颗星球已经没有几人是你的对手，难道还有还不清的人情吗？”

“师傅当时摇了摇头，很认真地告诉我，虽然那场大战与之后的论道，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真正踏入了传奇巅峰的境界。”

“但司门天命，依旧是他漫长生命中见过的、最强的人类。”叶利赛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语气里满是信服，“他说，司门前辈的强，是无可置疑的。”

凌空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既然对方和司门会长见过，不仅没打起来，还让那位眼高于顶的魔邓肯如此推崇。

甚至整个大陆都欠下人情……能说出这种故事，他们应该不是敌人，甚至可能是某种意义上的盟友或受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