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一样，鳞片比铠甲还规整，身形也没半点畸形，单看长相就能一眼分清。”

亚卡斯德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带着几分沙哑：“哈哈，人类就是不一样，观察力倒是挺敏锐。”

他晃了晃身体，似乎对凌空的说法很满意。

凌空抬起右手，大拇指朝身后的岩石墙指了指，墙后方有大量凌空斩杀的巨人尸体：“既然你一开始就在这，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我屠杀？”

“虽然我认为你没有把握赢我，但以你的能力，总归有办法阻止我的杀戮吧？”

亚卡斯德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语气平淡地说道：“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在这群废物里，只有波波凯和波波罗值得我出手，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凌空顺着自己的目光，指向不远处还在挣扎的双头巨人，问道：“那他就是波波凯吗？”

说话时，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亚卡斯德，留意着对方的任何一丝反应。

“是的，他就是。” 亚卡斯德点头承认，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意外，“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能一击就把他重创到这种地步，他可是近战特化的狂野术士。”

他嘟囔着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追问道：“你能如此若无其事地出现在营地里，波波罗已经死了吧？”

“嗯。” 凌空不置可否地点头，语气依旧平静，“我来的时候就和他碰到了，不得不说，他确实有足够的智慧，是唯一给我造成一点伤害的巨人。”

亚卡斯德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我的眼光不差的。”

这巨人似乎有点自傲，对自己做的什么都很满意。

那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想到这里，凌空选择了继续交流，“你刚刚救下这波波凯，是用上了…… 信仰之力吧？”

波波凯濒死之际，有一股熟悉的力量波动一闪而逝。

现在它才理解自己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