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过处，骷髅武士身上的重甲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它眼眶中的魂火疯狂摇曳，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高大的骨架轰然崩塌，散落一地枯骨。

在崩塌之前，骷髅的上下颚一开一合，似乎想说什么....

凌空不会口语，也就没办法通过骷髅分辨出他想说什么。

但音节只有两个字，或许是.....“谢谢？”

随后那柄缠绕黑雾的巨剑也哐当落地，光泽尽失。

战斗在电光石火间结束。

凌空扫视着地上的残骸，“没有自主意识的构造体亡灵，不会是我的对手，可他甚至连独立生物都不算是。”

这意味着对方的存续是靠着一个人的法术来达成的结果

“脑子被利用，身躯也不得好死吗？有够恶心的这个种族。”

他担心伽刚特尔撑不了多久。也就不再耽搁，踏过满地碎骨，朝着洞穴深处继续前进。

凌空沿着曲折的洞穴通道不断深入，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腐殖、臭氧与腥甜“知识”的气味愈发浓重，灵能和精神力量的压迫感也几乎凝成实质。

“知识...怎么气息接近脑花....是我的感知被某种力量干涉了吗？”

凌空感受到周围怪异的气息，不由吐槽道。

通道的尽头，并非预想中的狭窄石室，而是一个被强行开拓出的、看似广阔的地下空间。

外围被一个光幕遮挡，里面的场景在外面看的不太清。

但这里已经是最后的房间了，那施法者一定在里面

凌空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将铠甲完整穿戴后，一步踏入了这最后的巢穴。

就在他踏入的瞬间，视野尚未完全适应内部诡异的光线，一个冰冷、宏大的意念波动，直接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响起：

“人类……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却蕴含着一种洞悉一切、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