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还在思考如何稳妥处理时,随着他试探性地触碰某个看似接口的区域,其中一个培养舱突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舱盖缓缓滑开。
然而,预想的情景并未出现。
就在舱内环境与外界空气接触的瞬间,那具原本还算完整的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发黑,继而如同风化了千年的枯骨般,寸寸碎裂,最终化作了一小堆灰烬!
故意的!
对方猜准了会有人,打开容器尝试回收尸体,触发了某种机关。
波动散去,只有几件无法腐朽的物品从中脱落,“哐当”一声脆响,一枚金属铭牌和一条材质特殊的腰带,掉落在坚硬的地面上。
那声音在死寂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空怔怔地看着那堆灰烬,一股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
作为深受传统文化影响的大夏人,“落叶归根”这一朴素的观念还是有的。
俄联邦虽是异国,但终究是同一个世界的“老乡”。
他们的遗体竟被如此对待,在重见天日的瞬间便化为飞灰,让他感到一阵憋闷和愤怒!
当着凌空的面把尸体整成飞灰,和一开始就见到尸体就是灰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弯腰默默地将那枚冰凉的铭牌和腰带捡起。
铭牌之上,清晰地刻着三行文字:一行英文,一行俄文,还有一行……赫然是中文!名字是——大卫·安德里波斯。
而在铭牌的背面,还刻着一种他完全看不懂的、扭曲的异世界文字。
指腹摩挲着铭牌上凹凸的刻痕,凌空仿佛能感受到一种决绝。
他们早就做好了客死他乡的准备了啊,连铭牌都准备得如此“国际化”,是期望无论被谁发现,至少能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他们如此,大夏协会定有人也是如此。
这份沉重,让他刚刚压下的怒火,转化为了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而且通晓语言这一状态,是不包含认字的啊.....”
他看不懂那个异种文字的意思,俄语他其实也没看懂。
但和中文对照一下,大概还是能猜出来意思的。
凌空忙着将几位的腰带和铭牌收进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