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灵魂?
“我拿这些锈迹毫无办法,”巴顿直言不讳,粗犷的脸上带着罕见的郑重,“这不是寻常的损伤,也不是岁月能留下的痕迹。小子,如果我这双眼睛没看走眼。”
他话语一顿,目光如炬地直视凌空,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出确凿的答案,“这把剑,他不是凡铁。”
凌空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的回应:“它确实是魔法武器,一件等级不低的奇物。它造成的攻击难以被魔法豁免,还蕴藏着强大的战技,发动时甚至无需使用者支付额外的代价。”
巴顿像是得到了关键的印证,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光芒,语气变得更加笃定,带着一种工匠剖析珍品时的热切:“我尝试清理它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它内部沉睡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一种……独特的灵性。但现在,这股灵性‘死’了。”
凌空心中一震,低头凝视着手中的剑。
死了?
这把武器他死了?
巴顿看着凌空的反应,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说错了:“并不是和我们这些活着的生物那种死亡概念一样,是这把武器的心死了,面对世间万物的变化,它选择了沉默。”
“我猜测你不是这把武器的第一位主人,但第一位主人实力与成就,都远超于你。”
凌空换上求知的眼神,这把武器多强他心里有数,无法被豁免的特性,让他的斩击无往不利。
他觉得自己杀死过得对手里,或许有人曾尝试过魔法偏转自己的斩击,但是都失败了。
而现在有人看出了这把武器的问题,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把剑的第四个能力或许就能解放!
凌空承认:“自己确实不是这把剑第一任主人,它的第一任主人死了很久很久了。”
“我姑且算是继承者。”
巴顿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在炉火旁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伴着风箱的余响。
“这把武器的灵性层级非常高,”他沉吟道,眉头紧锁,“并非后天被法术‘活化’的那种、灵性,而是……近乎本源的、与生俱来的灵智。”
“我打铁几十年,只在古老的传说里听过类似的东西,比如矮人一族的至宝【仇恨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