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 “当” 的一声脆响,声音在空旷的广场里荡开,带着金属特有的回音。
骑士依旧纹丝不动,连铠甲缝隙里的黑雾都没泛起一丝涟漪。
“好像是没反应。” 老赵皱眉收回剑鞘,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说不定真是个摆设?”
这话像给胖子和夹克男吃了定心丸。“我就说嘛!” 夹克男搓着手往前冲,靴子踩在金币堆上发出 “哗啦” 的脆响,“哪有财宝堆里放个活骑士的道理!” 他弯腰就去抱最近的一个金罐子,手指刚碰到冰凉的罐身 ——
“嗡 ——”
广场中央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紫光。
半透明的光膜凭空出现,像块巨大的肥皂泡将骑士和雕像笼罩其中,光膜里流动着细碎的光点,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里面飞窜,又像活物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什么东西?!” 夹克男吓得手一松,金罐子摔在地上,滚出好几枚金币,发出 “叮叮当当” 的乱响。
凌空和冯曦站在广场边缘,始终没动。
从踏入大厅起,凌空就觉得脑袋发沉,像有无数根细线在太阳穴里拉扯,尤其是看向那片财宝堆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太干净了,没有灰尘,没有氧化的锈迹,像刚被人摆在这里的道具。
当那道紫色光幕亮起时,他太阳穴的刺痛突然加剧,像被针扎了似的。
“不对劲。” 他低声对冯曦说,声音里带着点急促,“别靠近光幕,那东西有问题。”
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干涉他的感知。
靠,不会是那只幽魂吧!
话音刚落,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冯曦的眼神突然变得呆滞。
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嘴角微微张开,脚步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机械地朝着光幕走去。
她的右手伸在身前,指尖距离光膜只有半尺远,指甲盖已经泛起淡淡的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