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告诉他们我的身份的？”姜枫的声音依然温和。

“我……我本来不想说的。”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他们一直逼问，我……我实在没有办法……”

姜枫又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虽然她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他还是追问道：“他们真的没有动手？别怕，实话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

“打了……”小雅终于哽咽着说，“打了我的脸，还有肚子……”

“我就知道这些人不会手下留情。”姜枫叹了口气，“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小雅擦了擦眼角，“我本来死也不愿意说的，可是……他们威胁要……要欺负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说了。”

“他们有没有动你……”姜枫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

“他们是想……”小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杨兰救了我。她说她是你的朋友……她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姜枫摇头，“顶多算是熟人。”

“我就知道她在骗我。”小雅咬了咬嘴唇，“她还说，你也是他们的人。这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小雅抬起头，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那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来见几个老熟人。”姜枫揉了揉太阳穴，“一晚上没合眼了，我得先休息一下。”

说着，他走向床边准备躺下。小雅犹豫了一下，站在床边轻声问道：“那我们……还离婚吗？”

姜枫愣了一下：“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可是……我当真了。”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倔强，“那么多人都见证了我们的婚礼，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讨厌我？”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吧，我……”

“我知道。”小雅打断他，“杨兰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可是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不如……就这样吧，好吗？”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是女孩子，就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别人眼里，我们也已经什么都发生了。没有区别的。如果离婚，我就成了离过婚的女人，以后该怎么办？”

姜枫沉默了片刻，最终轻声道：“是我想得不够周到。不过现在……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你困吗？上来休息吧。”

“困。”小雅轻声应着，上床后轻轻抱住了姜枫，将脸埋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