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衣服脏，站着就行了，你告诉我林芸在哪，我现在要见她。”

“不碍事，沙发就是给人坐的，脏了洗洗就好了。你听我慢慢说。”

这时，瘦高个识趣地说道：“杜老板，那我就先走了。”

杜爷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姜枫坐在了杜爷身边，着急道：“林芸她怎么样了？”

“林芸是个好姑娘。可惜……太可惜了……得了怪病，医生也查不出原因。还……还脑子有了问题。一个护士给她检查时，她把人家护士快给打死了，还说……说什么苍云人。也没人知道她说的什么。后来送到了精神病院，专家说她脑子受到了创伤，产生了幻觉，有暴力倾向，必须关起来。她前几天状态还好一些，这几天就……”

姜枫心中一惊：“她在哪？我要见她。”

“前天是在这，昨天发病了，差点又杀了人。你看我这里本来五个女佣，现在只有一个了，就是被她吓跑了。其中两个都受了伤。昨天送到医院治疗了。”

“哪家医院？”

“明天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早就准备好了，在三楼，上去右手边第一间就是。房间里有衣服，你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就去见林芸。”

“我想现在就去。”

“这个时间人家不让人进，必须白天工作时间才行。她情况特殊。”

“杜老板，你是怎么认识林芸的？她不是在高船长那里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杜爷又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平常空闲的时候，会到每个医院转转看看，遇到有一些付不起医药费的人，能帮就帮点。这不，机缘巧合，让我遇到了林芸。”

他喝了口水，又说道：“林芸被高船长送到医院就不管了，也联系不到她家人，当时她疯疯癫癫的，说是大脑受伤，治疗起来费用很高，如果交不上钱，就要被丢弃到大马路上了。我遇到了，我能不管吗？就这样认识了。”

姜枫疑惑道：“她怎么会大脑受伤？”

杜爷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可能是撞到了。总之整个人都像疯了一样，不过有时也会看起来像是正常，其实那是假象。她说什么苍云人，还是自己是外星人，说外星人就在海上。这话你信吗？”他看似随意的语气，眼睛却紧盯姜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