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走下讲台的时候,学生们围上来。有的递纸条,有的直接问。苏文站在人群外,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李晨。
“苏先生,您说,王爷今天讲的这些,能实现吗?”墨问归走过来。
苏文想了想。“能。因为王爷不只是讲,他还在做。造车在做,修路在做,办学在做,建医院在做,建钱庄在做。做一点,就近一步。做多了,就到了。”
墨问归点头。“老朽活了六十多年,听过无数人讲大道理。可像王爷这样,把大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变成一件一件具体的事,一件一件去做的人,老朽没见过。”
苏文看着他。“所以您跟了王爷。”
墨问归笑了。“所以老朽跟了王爷。”
两人并肩走出大棚子。外面,阳光很好。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都在讨论王爷刚才讲的话。有的激动,有的沉思,有的争论。
“我觉得王爷说得对。幸福不只是钱。”
“废话。可没钱,更不幸福。”
“王爷说的不是不要钱,是说钱只是基础。基础之上,还要有别的。”
“什么别的?”
“安全感、公平感、成就感、归属感。王爷说的。”
苏文听着这些年轻人的争论,心里忽然很暖。
这就是希望。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希望,是一代人两代人的希望。希望在心里,路在脚下。走着走着,就到了。
晚上,苏文回到自己的住处。翻开日记本,写下一行字。
“大炎历五百三十二年八月二十八。王爷在北大学堂讲生产力与幸福。王爷说,生产力是脚,幸福是路。脚在走,路在延伸。路往哪儿延伸,由心决定。臣记住了。心往老百姓那儿想,路就往老百姓家门口通。”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潜龙城的电灯亮着,一片一片的,像地上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