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从泉州出海,过南洋,穿马六甲,进印度洋,到波斯湾。顺风的话,两三个月。”
“夫君,非去不可吗?”
“不一定非我去。可总得有人去。唐国要走出去,不能光在家门口转悠。家门口的地,种满了。要再长出粮食来,就得往外走。”
楚玉叹了口气。“臣妾不懂这些。臣妾只知道,夫君走到哪儿,齐家院就在哪儿。”
“好。有你在,齐家院就在。”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文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王爷,燕王来电。”
李晨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眉头挑起来。
“燕王说,他在海外这些年,靠贸易赚了不少钱。可货要畅通,还是得有好路。听说咱们在跟江南谈修路炼油的事,他也有兴趣掺一股。”
楚玉笑了。“燕王倒是消息灵通。”
李晨把电报放在桌上。“他不是消息灵通,他是看明白了。汽车这东西,不是唐国一家的事。路修到哪儿,车就跑到哪儿。车跑到哪儿,钱就流到哪儿。燕王在海外的那些货,南洋的橡胶,清晨岛的香料,吕宋的铜矿,要运出来,就得有路。有了路,还得有车。有了车,货就跑得快了。货跑得快了,钱就赚得多了。”
“王爷,燕王的意思,是想跟唐国一起修路?还是想买汽车?”
李晨想了想。“两样都要。他想修一条从泉州港到江南的路,把海外的货运进来,直接上汽车,往北运。这样比走海路绕一大圈,省一半时间。”
“燕王好算计。泉州到江南,这条路修好了,他的货就能卖到整个唐国。”
李晨点头。“对。所以他才主动来电。不是他帮唐国,是唐国帮他。互相帮,互相赚。这才是生意。”
“夫君,那西凉呢?”
“西凉怎么了?”
“破虏在西凉学艺,开着他的破虏号摩托车回去的。白狐看见了,会怎么想?”
“白狐……她看见摩托车的时候,应该整个人都麻了。”
西凉,董璋的大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