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带着长治。”
楚玉摇摇头。“带着长治,还有海生。带着海生,还有星晨。带着星晨,还有那些小的。都带着,跟搬家似的。”
李晨笑了。“搬家就搬家。反正咱们家,搬哪儿都行。”
楚玉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窗外的风吹进来,凉丝丝的,带着桂花的香味。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那声音,比电报好听。
“王爷,您在南洋的时候,有没有给家里带东西?”
“带了。清晨没跟您说?”
“说了。说带了好多银子,带了好多珍珠,带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可那些东西,是给朝廷的,是给商行的,是给学堂的。妾身问的是,给妾身的。”
李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
楚玉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颗珍珠,粉色的,圆圆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比李清晨那颗还大,还圆,还亮。
“好漂亮。”她轻声说。
“清晨岛采的。最好的那颗。清晨那颗给了星晨,这颗给你。”
楚玉把珍珠贴在胸口。“您还记得妾身喜欢珍珠?”
“记得。你嫁过来的时候,带了一串珍珠项链。你说,那是你娘给你的。你说,珍珠是活的,会呼吸,会发光。你说,看着珍珠,就知道日子有盼头。”
楚玉的眼泪流下来了。
她没擦,就那么流着,流到嘴角,咸咸的。“您还记得。”
“记得。你说过的话,都记得。”
楚玉靠在他怀里,哭了很久。
哭完了,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李晨没说话,只是揽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楚玉抬起头。“王爷,您在海上的时候,有没有想那件事?”
“什么事?”
“就是……那件事。”
“想了。”
“那您怎么办?”
“用橡胶做的那个东西。”
楚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