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家的使者跟着说。“我们秋月家也是这个意思。矿渣是我们的,不能白送。”
龙造寺家的使者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岛津忠良的脸色沉下来。
他看了李晨一眼。李晨放下茶杯,看着那三个使者。
“运费?你们想要多少?”
大友家的使者说:“一车矿渣,收一两银子。”
李晨笑了。“一两银子?你们知道一车矿渣能炼出多少银子吗?”
大友家的使者愣了一下。“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一车矿渣,能炼出五两银子。你们收一两运费,剩下的四两归岛津家。这个账,你们算过没有?”
大友家的使者不说话了。
李晨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指着千鹤山的位置。
“你们学炼银的法子,交了多少学费?”
大友家的使者说:“一万两。”
“药水、工具,从泉州买。一包药水多少钱,一套工具多少钱,你们自己清楚。炼出来的银子,你们自己留着。矿渣送给岛津家,是当初说好的。说好的事,现在要改。改可以。可改了,别的也得改。”
秋月家的使者小心地问。“别的?什么别的?”
“药水。你们炼银子的药水,是从泉州买的。一包药水多少钱,沈万三说了算。沈万三是我的人。我让他涨价,他就涨价。一包药水涨到十两银子,你们买不买?”
三个使者的脸都白了。
李晨又说:“工具。你们炼银子的工具,也是从泉州买的。一套工具多少钱,也是沈万三说了算。沈万三是我的人。我让他涨价,他就涨价。一套工具涨到一百两银子,你们买不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友家的使者连忙摆手。“殿下,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大友家的使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李晨走回座位,坐下来,端起茶杯。
“回去告诉你们家主。矿渣的事,按原来说的办。白送。不送,也行。药水涨价,工具涨价。你们自己选。”
三个使者灰溜溜地走了。
岛津忠良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殿下,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可他们也不敢闹。闹了,没好处。不闹,至少还有药水、工具用。这个账,他们算得清。”
岛津忠良点点头。“殿下说得是。”
可李晨知道,光靠压,压不长久。压久了,总会反弹。得想个长久的法子。
他想了几天,找岛津忠良商量。
“岛津家主,矿渣的事,咱们不能光压。得给人家留点甜头。”
“殿下,怎么留?”
“矿渣,还是白送。可咱们炼出的银子,分他们一成。”
“分他们一成?殿下,那可是几百两银子。”
“几百两银子,买个长久。他们拿了银子,心里就平衡了。平衡了,就不会闹。不闹,咱们就能安心炼。安心炼,赚的比分的多。”
岛津忠良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殿下说得是。老朽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