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你们炼不干净,岛津家还能再炼一回。炼出来的银子,归岛津家。你们不吃亏,岛津家也不白教。”
少贰家的使者琢磨了一会儿,笑了。“殿下,您这是把买卖做绝了。药水从您那儿买,工具从您那儿买,连矿渣都得送给您。我们学个法子,等于给您当长工啊。”
李晨也笑了。“长工?你们以前十斤矿石出一两银子。学了我的法子,十斤矿石出五两。扣掉药水钱、工具钱,净赚三两。比你们以前多赚两倍。这叫长工?”
那使者愣了一下,掰着指头算了算,不说话了。
丰后国那个年轻人第一个站起来。“殿下,我学。一万两银子,我出。药水、工具,从泉州买。矿渣,送到岛津家。我们丰后国,跟您做这个生意。”
少贰家的使者也站起来。“我们也学。殿下开价,我们照付。”
大宰府的使者犹豫了一下,也站起来。“我们也学。只是这一万两银子,能不能分期付?大宰府最近不宽裕。”
“能。先付一半,学成了再付一半。”
那使者大喜。“殿下爽快!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岛津忠良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回过神。“殿下,一万两银子,他们就出了?”
“出。他们不傻。一万两买个法子,几个月就赚回来了。以后年年赚,赚一辈子。这账,他们算得清。”
“那药水、工具,都得从泉州买。沈老爷那边,能供应上吗?”
“能。药水是现成的,潜龙那边一直在产。手套、口罩,也是现成的。以前用量少,积了不少库存。现在正好卖出去。”
“那矿渣呢?矿渣能炼出多少银子?”
“不多。可也不少。一家一年送几万斤矿渣来,几家加起来,就是几十万斤。从里头再炼一遍,少说也能出几千两银子。够你们岛津家零花了。”
岛津忠良的嘴都合不拢了。“殿下,您这是给岛津家找了一条长久的财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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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找的。是顺水推舟。他们要学,咱们就教。教了,就得买咱们的东西。买了,就得送矿渣来。一来一去,银子就流到岛津家了。岛津家有钱了,就能造船、买炮、养兵。兵强马壮了,谁还敢欺负你们?”
岛津忠良深深一揖。“殿下,老朽替岛津家,谢殿下。”
李晨扶起他。“别谢。这是生意。生意做成了,大家都赚。”
傍晚,也速该从矿上回来,带了一个消息。“殿下,大友家也派人来了。说想学炼银的法子。还说……还说想送个女儿给您。”
“送女儿?”
“对。大友宗麟有个女儿,今年十六,说是九州最美的女子。他想把女儿送给殿下,跟殿下攀个亲。”
岛津忠良的脸色沉下来。“大友家?他们还有脸来?上次推塔的事,还没跟他们算账呢。”
也速该说:“就是。他们那会儿打打杀杀,现在看见银子了,又跑来套近乎。这种人,不能理。”
李晨摆摆手。“不急。他们想学,可以。一万两银子,一文不能少。药水、工具,从泉州买。矿渣,送到岛津家。跟他们家那几家一样。至于女儿……”
他想了想。“女儿就算了。我不缺女人。”
也速该笑了。“殿下,大友宗麟那个女儿,确实是九州最美的。您不见见?”
“不见。见了麻烦。不见,就没麻烦。”
也速该点点头,转身去回话了。
岛津忠良在旁边,忍不住问。“殿下,您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