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炮,那些枪,那些岛津家从来没有过的东西,都是他带来的。
岛津忠良站在李晨旁边,腰杆挺得笔直。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硬气过。
大友宗麟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那些火炮,脸色白得像纸。
秋月种实跟在他后面,腿在发抖。
龙造寺信周倒是镇定些,可手也攥紧了刀柄。
“岛津忠良!你……你要干什么?”
岛津忠良没有回答。李晨往前走了一步。
“大友殿,昨晚的事,是你的人干的?”
大友宗麟张了张嘴,没说话。
“塔是你的人推的。人是你的人杀的。对不对?”
大友宗麟的脸色更白了。“那……那是我们的地。那山是我们大友家的……”
李晨打断他。“山是谁的,咱们以后慢慢说。可塔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人。你推我的塔,杀我的人,得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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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友宗麟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怎么样?”
李晨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朝炮手挥了挥手。炮手们举起火把,对准了炮门。
大友宗麟的脸一下子没了血色。“别!别开炮!”
李晨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大友宗麟咬着牙,不说话。
秋月种实在他后面,腿抖得像筛糠。“赔!我们赔!塔我们赔!人我们也赔!”
“怎么赔?”
“银子!我们出银子!”
“多少?”
秋月种实看看大友宗麟,又看看龙造寺信周。两人都不说话。
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说。“一千两?”
李晨没说话。
“两千两?”
李晨还是没说话。
“五千两!”
李晨看着他。“五千两,买我的塔?五千两,买我的人命?”
秋月种实快要哭出来了。“那您说多少?”
李晨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三家平摊。十天之内,送到岛津家。少一文,我自己来拿。”
大友宗麟的脸涨得通红。“一万两?你……”
李晨没有让他说完。
他又朝炮手挥了挥手。
炮手们把火把凑近了炮门。
大友宗麟的话咽回去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赔。”
李晨点点头。“还有。以后那座山,归岛津家。你们三家的人,不许再上山。不许再闹事。”
“那是我们的地——”
“地是谁的,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可塔是我的。谁动我的塔,谁就是我的敌人。”
他看着大友宗麟,又看看秋月种实和龙造寺信周。“你们想当我的敌人吗?”
三个人都不说话。
李晨等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转身往回走。
岛津家的武士跟着他,慢慢退下山坡。
那十门炮,还留在原地,炮口对着营地。
回到本城,岛津忠良的腿还在发软。他在椅子上坐下,灌了一壶茶,才缓过来。
“殿下,今天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