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扯下蒙面巾,露出清秀而冷峻的面容:“刘郡守,没想到吧?”
刘琮瞪大眼睛:“你是……赵山?那个山娃子?!”
“正是。”赵山将短刀抵在刘琮咽喉,“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我现在就割断你的喉咙。”
刘琮咬牙:“休想!”
赵山手上用力,刀锋割破皮肤,血珠渗出。
“我数三声,”赵山声音平静得可怕,“一。”
刘琮浑身发抖。
“二。”
“停!停!”刘琮大喊,“我投降!我投降!”
赵山拎着刘琮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将刘琮半个身子推出窗外。
“都住手!”刘琮用尽力气大喊,“我是刘琮!全部放下武器!”
街道上的厮杀为之一顿。
黑衣人们抬头,看到自家主子被人推出窗外,刀架脖子,顿时慌了。
“放下武器!”赵山高喊,“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黑衣人们面面相觑。
屋顶上,孙猛趁机大喊:“刘琮已擒!尔等还要顽抗吗?!”
短暂的沉默后,第一把刀扔在雪地里。
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长乐街两侧屋顶的黑衣人,街口街尾的堵截者,陆续扔下兵器。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街尾那批黑衣人突然暴起,不是冲向车队,而是——杀向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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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光闪动,惨叫声起!
扔下兵器的黑衣人猝不及防,被砍倒一片。
“刘昌!”刘琮目眦欲裂,“是刘昌的人!”
赵山皱眉,将刘琮拽回屋内,交给队员看管,自己冲到窗前观察。
街尾,刘昌骑在马上,手持长刀,正在指挥手下砍杀那些投降的黑衣人。这位激进宗亲满脸狰狞,眼中闪着疯狂的光。
“刘琮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刘昌高喊,“兄弟们!杀!杀了李晨!东川就是咱们的!”
刘昌手下约有两百人,都是刘家护院中的死士,此刻见主子下令,顿时凶性大发,挥舞刀枪冲向车队。
孙猛脸色凝重:“结阵死守!”
亲卫们收缩阵型,将马车护得更紧。
但刘昌的人太多,两百对十五,悬殊太大。
眼看防线就要被冲破,长乐街两侧店铺的门突然全部打开!
不是窗户,是门!
门里冲出来的不是弓弩手,而是——火铳手!
五十名火铳手,三人一排,迅速列队。
“预备!”
指挥者是个精干汉子,正是护路队的火铳教官。
火铳手们端起火铳,黑洞洞的铳口对准刘昌的人马。
刘昌愣住:“火铳?你们……”
“放!”
轰!
五十支火铳齐射!
白烟弥漫,铳声如雷!
冲在最前的三十多个黑衣人如遭重击,浑身冒血,惨叫着倒地。
火铳的威力,刘昌的人从未见过。这巨响,这白烟,这恐怖的杀伤力,瞬间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妖……妖法!”有人尖叫。
“是雷公!雷公发怒了!”
刘昌手下大乱,有人转身就跑。
“不许退!”刘昌挥刀砍翻一个逃跑的手下,“冲过去!他们装填需要时间!”
刘昌说得没错,火铳装填确实需要时间。
但郭孝的布局,岂会只有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