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凉军营,二王子董琥的帅帐内。
董琥一身戎装,并未披甲,正对着沙盘凝神思索。与兄长的肥胖不同,董琥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剽悍之气。
他常年带兵,在军中根基深厚,麾下聚集了一批能征善战的将领。
“大兄今日又去父王那里了?”董琥头也不回,声音冷硬。
身后一名心腹将领躬身答道:“是,世子殿下忧心王爷病情,一早便去了。”
“忧心?”董琥嗤笑一声,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是忧心自己的世子之位坐不稳吧!父王老糊涂了,就偏爱那个废物!西凉若交到他手里,不出三年,必被宇文卓或者那北地李晨吞得骨头都不剩!”
“将军所言极是!”另一名将领愤然道,“世子无才无德,岂能统领西凉?如今王爷病重,正是将军站出来,主持大局的时候!”
董琥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凝重:“急什么?老大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世子,父王还没咽气呢。现在跳出来,就是谋逆!我们要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董琥走到帐边,掀开帘子,望向金城方向,眼神锐利如鹰:“老大身边那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三……哼,那个阴险的家伙,肯定也在暗中布局。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盯紧王府和老三那边的动静,一有异动,立刻来报!另外,加紧操练兵马,尤其是骑兵,随时待命!”
“末将领命!”
而在三王子董璋的府邸,却是另一番景象。
庭院深深,竹影婆娑,书房内焚着清淡的檀香,董璋一身素色儒袍,正临窗挥毫,笔下是一幅气势磅礴的边塞风雪图。他面容清秀,气质温文,与两位兄长的粗豪截然不同,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一名青衣幕僚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低声道:“殿下,世子今日又去了王府,似乎很是焦躁。二王子那边,军营操练愈发频繁,哨探也放出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