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狼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里面翻涌着刻骨的仇恨,拳头不自觉攥紧,骨节发白。
“为何?”风狼冷笑一声,那笑声却比哭还难听,“只因当年年少气盛,不识时务!我心爱的未婚妻来军中探亲,却被……却被前来巡边的监军之子看上,那畜生……趁我巡防之际,将其……将其强掳凌辱!”
纵然时隔多年,提及此事,风狼依旧浑身颤抖,虎目泛红。
“她……不堪受辱,投井自尽……”风狼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即化为冰寒,“我得知消息,提刀闯入那畜生营帐,当场将他剁成了肉泥!”
李晨默然,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绝望与暴怒。
“后来呢?”
“后来?”风狼嗤笑,“自然是杀人偿命。我虽立过些军功,但如何抵得过监军之子?被革职拿问,打入死牢。是麾下一帮过命的兄弟,拼死将我救出……从此,风振岳已死,世上只有流寇‘风狼’!”
一段血泪往事,道尽了官场黑暗与人心险恶。李晨拍了拍风狼的肩膀,沉声道:“风兄,往事已矣。在这里,你不再是流寇风狼,而是我李晨倚重的臂膀,青山镇的振威校尉!过去无法改变,未来却可携手共创!”
风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重重抱拳:“承蒙首领不弃,风狼……必效死力!”
“好!”李晨点头,“如今这一百三十多人,鱼龙混杂,战力参差。突厥人不知何时便至,时间紧迫。练兵之事,我便全权交予你!铁弓、王魁、张风皆听你调遣!我要你在最短时间内,让他们形成战斗力!”
“属下领命!”风狼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必不负首领所托!”
接下来的日子,青山镇校场上号令声终日不绝。风狼将那一百多人打散重整,根据各自特点编为弩手、刀盾、长枪等小队,操练结阵、协同、听令。
他练兵极严,号令如山,赏罚分明,加之本身本事服众,很快便将这群乌合之众梳理得有了几分模样。
就在风狼全力练兵之际,李晨也开始安排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