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子。”孙采薇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推心置腹,“咱们女人啊,光会做饭缝补不行,还得……还得会伺候男人,懂男人的心思,才能把男人的心拴住。”
苏小婉脸颊瞬间飞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头垂得更低,声如蚊蚋:“俺……俺不懂……”
孙采薇看着她这副未经人事的羞怯模样,心里那点因即将入门而生的优越感淡了些,反而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触。
放柔了声音,像是姐姐教导妹妹: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咱们做女人的,早晚都得经历。以前这些事,本该是娘亲教的……现在,俺就厚着脸皮,跟你说道说道。”
凑得更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男人啊,都是馋嘴的猫儿,图个新鲜。你不能总由着他,也不能总忸怩着。有时候,得主动些,大胆些……”
孙采薇毕竟是过来人,说起这些闺房秘事,虽也面带红晕,却比苏小婉坦然得多。
细细地讲着如何察言观色,如何主动迎合,如何在床笫之间展现女子的柔媚与风情,才能让男人食髓知味,离不开你。
“……尤其是成了亲,就别总‘李大哥’、‘李大哥’地叫了,生分。”孙采薇提醒道,“得叫‘夫君’。这称呼,又敬又亲,男人听了心里舒坦。”
苏小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将每一个字都牢牢记住。
这些话语,如同在她面前打开了一扇从未窥探过的、隐秘而充满诱惑的大门。
想起自己与李晨独处时,确实常常只是被动承受,偶尔的回应也带着少女的笨拙和羞涩。
原来……还有这么多讲究?
孙采薇看着她眼神从最初的羞涩茫然,渐渐变得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恍然和思索,知道她听进去了。
拍了拍苏小婉的手背,语气真诚:
“小婉,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把首领伺候好了,让他离不开咱们,咱们的日子才能更好,这村子也才能更稳当。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