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看着那些因为食物不足而显得有些蔫头耷脑的小家伙,急得嘴角起泡。
李晨去禽舍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挤作一团、啾啾嘎嘎叫个不停的小东西,又去后山转了半天。
回来时,背回来几大捆连根带土的植物。
有开着黄色小花的苦菜,叶片肥厚的马齿苋,还有一种带着特殊气味的、叶子像艾草的野草。
“把这些,还有平时挖的野菜,水草,都切碎。”李晨指挥着王婶和几个帮忙的妇人,“混合在一起。”
王婶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杂草,满脸疑惑:“首领,这……这些东西混在一起,鸡鸭能吃吗?尤其是这个,”她指着那艾草状的植物,“味道冲,牲口都不爱碰。”
“照做。”李晨没有解释,亲自动手,用石刀将那些植物切得粉碎,又加入一点点磨得非常细的玉米芯粉和贝壳粉(老钱上次换物资时特意带回来的),加水搅拌成一团粘稠的、绿乎乎的东西。
一股混合着青草、苦涩和淡淡药味的气息弥漫开来。
王婶和妇人们捂着鼻子,面面相觑。
李晨却不管那么多,将混合好的饲料撒进食槽。
饿极了的小鸡小鸭先是警惕地看了看,随即一只胆子大的小鸭子试探着啄了一口,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味道还能接受,便开始大口吞咽起来。
其他小家伙见状,也一拥而上,对着那团绿色的糊糊啄食起来。
“吃了!它们吃了!”一个妇人惊喜地叫道。
王婶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些争抢食料的小家伙,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李晨,结结巴巴地问:“首领……这……这是啥法子?俺养了半辈子鸡鸭,从来没见人这么喂过!”
“营养均衡,促生长,防病。”李晨吐出几个词,便不再多言。
这简陋的饲料配方,是他结合脑中零碎的现代养殖知识和本地植物特性捣鼓出来的,虽然粗糙,但比单纯吃野菜水草强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李晨又陆续往饲料里添加了几种晒干磨碎的野草根和野果,甚至还找到一种含有天然土霉素的泥土,少量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