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王熙凤院里,平儿挑了帘子进去,还未进得卧房,便听里面嘤咛一声。
她心下一惊,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凤姐儿又是哪个?可自家爷早上便出去了,又有谁能在威名赫赫的琏二奶奶房里逞能?
快步进去,却见李纨正握着拳头,对着凤姐儿菱足狠狠揉钻。
那令人误会的声音,正是王熙凤舒服的闷哼。
平儿这才恍然,怪道丰儿不曾拦着自己呢。
“哟,这不是平姨娘吗,怎么得闲来我这儿了?”凤姐儿凤眉一挑,坐直了身子,两条长腿交叠翘起,笑吟吟看向平儿,“你家老爷出去玩不带你,便跑来我这里诉苦了?”
平儿胆子也大了,索性不理她,却与李纨道:“大奶奶怎在这儿,还给她按摩?”
李纨颇有些疲累地揉了揉手腕,无奈道:“这泼皮破落户最是无赖,用尽法子央磨我。我实在耐不得烦,只有给她按按。”
凤姐儿的手段确实讨人厌,她跑到稻香村里拉着李纨不放,各种荤话往外乱喷。
李纨到底面皮薄,经不住淫词滥调轰炸,又怕给两个妹妹听去,只能选择屈从。
“哎哟,瞧你这说的,倒好像我是什么大坏人一般。”凤姐儿为自己随意拿捏李纨而洋洋得意,拿白玉脚趾在她身上乱点,“我又不是白拿你的,之前许诺的好处可不会少了。”
“你还好意思说?那些如何能算你帮的忙?”李纨笑骂道:“便是没你,我自去找他也是一样的。”
她虽然很少主动,却并非不能。真要说起来,她在大观园里机会未必比王熙凤少。
只是李纨原先挂念的也就一个贾兰,如今眼看着他一切向好,便全数转变为了情感与身体上的需求,不像凤姐儿一样还得有钱权傍身。
“说到这点,你不是更得感激我?”凤姐儿伸手拍了拍李纨浑圆挺翘处,笑道:“若非我帮你成事,凭你这扭捏劲儿,还不知道要磋磨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