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得道之人的高徒啊,这才多久就解决了?”贾母笑得很开心,没想到这妙玉看着年幼,能为倒是不小。
妙玉坐在下座,说道:“不敢当。贵府公子也不似有多么严重,许是自行痊愈了。”
贾母当然不信,只当她是在谦虚,笑道:“我府上也该有个这方面的人物来,不知你可愿意在府上暂居?”
她现在也觉得府上风水出了问题,难得有个这么有能为的,最好是让她留下来。
妙玉却往东看了看,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婉拒了:“师父养育我长大,是我至亲之人。如今她年迈,实不敢远离。”
“那也不难,我将你师父一并接过来便是。”贾母哪儿会把这当成事儿,无非多养一个人罢了,而且还是个功法更高深的,可谓一举两得。
“这怕是不妥。”然而妙玉还是拒绝了,“师父平生最讲究缘法,本也是因此才来的京中,却不好强求了。”
贾母只得作罢,让人送了妙玉回去。
而后鸳鸯进来,贾母便问她:“宝玉如何了?可是彻底好了?”
鸳鸯点点头,笑道:“老太太,可真是奇了。那么多和尚道士轮番做法,都不能唤得醒宝二爷。如今这位妙玉师父方来不过一刻,宝二爷便又生龙活虎了。”
贾母闻言也放下心来,又叮嘱她:“你去告诉那些丫鬟,万万不可把宝玉好了的事透露给老爷。若让他知道了,又要平白生出许多事来!”
“......是。”鸳鸯有些犹豫,其实她觉得这回贾政说得没错,如今的西府再不似往先那般光鲜亮丽,宫里的大姑娘杳无音讯,自家的爵位却先丢了。话说有这样天天犯事闹笑话的家族在,大姑娘真的能晋升吗?
而如今竟要靠最不中用的宝玉来撑门面,鸳鸯认为还是该让他好好读书的。
只是她一个丫鬟,得老太太重用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万事遂着老太太的心意就是了。
再者,自己也算有了着落,犯不着为他家偌大一个国公府担忧什么。
鸳鸯走后,贾母面上却不似方才那样笑意盎然,却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