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想好。”岫烟只能无力地推托。
她不知道东府是哪个侯爷,却先入为主地认定那不是个好去处了。
虽不知究竟如何,但能占了原先的宁国府做侯府的,肯定不是继承来的爵位,而是立功得来的。
就算是她都知道,封侯何其之难,又不是林珂那样的,肯定年纪不会小了。
而且还未成家,可见人品也是一言难尽,不然以侯爵之贵,不可能没人说亲。(譬如孙绍祖就是大龄未婚青年。)
可是这个年代,女儿的意见向来是她的婚事里最不重要的。
“乖侄女儿,那位侯爷也是个有能为的,人也清秀,有什么好纠结的呢?”邢夫人劝道。
“是啊,乖囡,不说为了你,就说为了咱家,这也是极好的姻缘了。更何况你姑姑又不会让你吃亏。”她母亲也说道。
邢岫烟当然不信,什么年轻有为、英勇潇洒的,只当是邢夫人为了让她同意扯的谎了。至于姑姑为她好什么的更是扯淡,邢夫人好多年都未曾给邢忠写过信,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对自己这么好?必是有所谋图。
她虽然随遇而安,可也不是迎春那样任人揉捏的性子,能挣扎就不会妥协。
邢忠却不给她机会,他已经在幻想无限财富向自己招手了。
“你这丫头,儿女婚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管你如何做想?不是爹凉薄,这侯爷实在是良配。咱家情况如何你也知道,错过了可就没有更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