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府,林珂院内。
湘云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一副犯了错的小孩子模样。
一旁的翠缕看了心奇,她伺候湘云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她这么安静的时候呢。
平儿见之不忍,劝她道:“云姑娘也不必自责了,爷他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云姑娘的。”
湘云却道:“那珂哥哥怎看也不看,又急匆匆走了?”
这个平儿倒是知道:“是前面来了人通知,让爷速去镇抚司主持查案呢。”
湘云这才活跃了点儿:“当真?”
“当然是真的。”笑着进来的晴雯说道。“外面出了大事,要爷赶紧过去。爷这都不忘让我来告诉云姑娘呢。”
晴雯一边说着,一边拿起那披风,便要寻了针线去补。
湘云见状忙道:“晴雯,让我来补罢,这是我弄坏的。”
晴雯笑着摇摇头:“这样精密的衣物,可是不好补的,说不得一个不小心,就更糟了呢。”
湘云有心反驳,她自己也是常做女红的,不过到底知道比不得晴雯,也就作罢了。
晴雯又道:“爷还说了,云姑娘也不用在这儿跟个蔫儿了的海棠花似的,让姊妹们看见了还以为他欺负你呢。”
湘云闻言恼怒,甚么叫像蔫儿了的海棠花?简直岂有此理,白愧疚了!咦,为什么是海棠花呢?
想也想不通,湘云索性不去做想,便拉着翠缕离开,临走时还撂下狠话:“等珂哥哥回来了我再来,让他知道甚么才叫蔫儿了的花!”
平儿心里好笑,这云姑娘还真是不拘小节,难怪爷和她玩的好,若是男儿,可就像是亲兄弟了。
......
却说尤二姐拉着尤三姐在园子里乱逛了通,也没了什么兴致,只好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