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钱德彪,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这是自己承认了?”
“这狗官真是嚣张!!!竟然当着咱们得面说自己干的这些罪事!!!”
“夺人家产,害人性命,还说的这般随意,这狗官真该死啊。”
钱德彪自己也懵了!
“刁民,一群刁民!本官就是这安阳县的天,你们耐......”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狂吼:
“我……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我他姥姥的怎么会把这些话全都说出来了?”
“谁,是谁在陷害本官?!!!”
接着,钱德彪目光落在了自己刚刚喝的那杯酒上,心中惊骇万分道:
“酒,是这杯酒,这杯酒有问题!!!”
角落里的高远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幸好被身后的校尉扶住,才没有当场昏死过去。
他看着那个依旧挂着纯良无害笑容的少年。
只觉得浑身发麻,寒气绕体,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僵了。
目光同样落在了那酒杯之上!
那杯酒!
问题出在那杯酒上!
楚休看着面如死灰、惊恐万状的钱德彪,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缓缓走到想将自己藏起来的高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得仿佛如春风拂面道:
“高大人,您看,现在真相大白了。”
“为了我大夏与大周两国的深厚情谊,也为了不让安阳县的百姓们情绪失控,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这位钱大人,您说……该如何处置才好呢?”
高远的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楚休那温和的声音,此时听在他耳中,比九幽之下的恶鬼低语还要让他胆寒。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处置钱德彪?
他凭什么处置?
他是鸿胪寺卿,不是刑部尚书,更不是大理寺卿!
没有陛下的旨意,他擅杀命官,这是死罪!
可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