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额的资金,如今眼看着水师一天天的壮大起来,我陈廷敬认为,无论如何,也得把这水师拿出来晒一晒,看看它到底能给朝廷打出多少盐来。”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明珠便随声附和道:“有理!”
明珠一边点头,一边接着陈廷敬的话头继续说道:
“且不说这郑成功、郑经之流,他们可都是骗过朝廷多次的人呐!如今这郑克爽虽然年幼,但那冯锡范和刘国轩等人,却依旧是奉行原来的策略,拖延朝廷的时日。这可如何是好啊?”
说到这里,明珠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说。
片刻之后,他突然抱拳作揖,面向皇上,一脸严肃地说道:
“皇上,依微臣之见,这郑氏一族,无论如何都是汉人藩王啊!想当年,朝廷为了铲除吴三桂等三藩,可是耗费了整整八年之久啊!若是……”
康熙面沉似水,他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只是微微颔首,表示对明珠所言的认同。
事实上,明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箭一般,直直地射中了康熙心中所想。
康熙霍然起身,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大殿内回响:
“其一,谈判不过是郑氏集团的权宜之计,他们根本无意真心议和;其二,台湾自古以来便是我华夏之领土,这与朝鲜、琉球等藩属国截然不同;其三,明珠所言甚是,当王者,必爱新觉罗!”
康熙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让在场众人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他的真正意图。
紧接着,康熙继续说道:
“朕组建水师四年,水师提督都换了三个,花了朕八千万两白银。朕无论如何,也要听听响,瞧一瞧这水师的战斗力,武力攻台,朕要郑氏输的心服口服!”
陈廷敬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笔锋如飞,迅速将康熙的旨意一一记录下来。
不多时,一道圣旨便已拟好。
随后,这道圣旨被快马加鞭地送往了福建福州和铜山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