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焦虑地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揉着,显然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担忧和疑虑。
朱国治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地说道:“折尔肯大人所言极是呀!吴三桂那厮明明已经应承下来了,也许他铸造大印之举,未必就是想要举兵造反呢。”
此时,刘昆兴奋地用力拍了一下手掌,急切地喊道:“二位大人呐,这件事情绝对是千真万确,没有半点儿虚假之处啊!你们赶快去和吴三桂好好说一说,让他先把撤藩之事暂时搁置一旁吧。”
傅达礼听后也深表赞同地点点头,回应道:“刘昆所说不无道理,咱们身为朝廷派来的钦差大臣,确实有权限做出这样的决定,可以先将撤藩一事按下不表。”
然而就在这时,折尔肯却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道:“只是……只是皇上昨日下达的旨意……”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明黄色的圣旨,小心翼翼地将其平铺在了桌子之上。
朱国治见状,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起这份圣旨来,不一会儿便面色凝重地抬起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您瞧瞧……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了,皇上一直在催促吴三桂尽快动身启程,如果咱们就这样冒然行事,要求暂缓撤藩,万一触怒龙颜,引得皇上怪罪下来,那咱们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啦!”
折尔肯听后也是心有余悸地点着头附和道:“是啊,真要是那样的话,别说我头上这顶乌纱帽保不住了,恐怕连项上人头都得跟着一块儿搬家喽!”
傅达礼猛地一拍手掌,神情焦急地说道:
“二位大人呐,此事绝对不能有丝毫拖延!吴三桂目前尚未起兵,那就还不算造反。刘昆所言极是,当务之急是要先稳住吴三桂才行啊!”
刘昆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道:“是啊,时机紧迫,我们可千万不能错失这难得的机会呀!”
然而,折尔肯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坚决地说道:“不行!不管怎样,都得等到这个月末再作定夺!要不然……要不然我先给皇上来一道奏折,请示一下圣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刘昆与傅达礼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担忧之色,齐声说道:
“钦差大人,您给皇上呈递奏折一来一回恐怕至少需要二十多天,甚至可能长达一个月之久呢。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太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