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生喝着奶茶，像是有说不完的事情，直接把姜凯旋聊的晕乎乎的。

毕竟，太能说了！

特别是这个什么马商，实在是，什么都能扯到一点。

而偏偏自己这表妹，在金融市场和公司经营商，还乐意询问她，实在是让姜凯旋想不通。

“表妹好歹是经济学硕士，专科出身，咋还能听进去这小丫头片子的忽悠呢？”

“那马商说的，简直是天花乱坠，一会什么现在的公司管理都太没有效率，一会什么狼性文化不可取。”

“甚至将国内这些大型企业说的这不行，那不行，什么企业里贪污腐败横行，管理烂到了跟里。”

听着这些，姜凯旋心里感到相当无语。

毫无疑问的，这是一个键政网友的现实特写。

只是他没想到一个女生竟然也会如此。

等两人喝完奶茶，走出店里，马商才带着他们向另一侧的实验室走去。

这时候，姜凯旋才有机会悄悄的向姜素素询问了一嘴，“素素，这个丫头，是什么来头？她真的能带我们参观？别是违规操作吧？”

作为一向正直守法的姜凯旋，可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茂市。因此他不得不慎重。

姜素素捂着嘴偷笑，悄声回复道：“表哥，这马商，就是初苗集团马总的堂妹呀！”

姜凯旋猛地睁大眼睛，再次重新审视马商，突然觉得，刚才她讲的那些大而上，有形无实的许多观念和方法，似乎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们先去ECMO实验室吧，一会估计京都的记者要来采访。”马商背着手边走便说道，“这ECMO的研制，那时间可不短了……足足搞了接近17个月……”

随后，马商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研究背景。

这又是让姜凯旋大吃一惊。

近日以来，ECMO的风波自然吹的很猛，作为国产顶级的医疗设备，山南生物一时风头无两。

这些消息姜凯旋自然是知道的，而背后提供技术支持和资金的是初苗集团，他也清楚。